酒一饮而尽,又为傅容月斟满。
傅容月心中故意等傅容芩先入口,这才一口饮尽,用手绢假装拆嘴,实际上,将嘴里的酒全数到在了手绢上。这酒是好酒,只是,酒里有股淡淡的腥味,傅容月有点了解这是什么,那分明是砒霜的味道。
傅容芩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,在宫宴上谋划杀人?
联想起今日的种种,傅容月一边寒暄,一边在头脑里想起了今日的事情,一下子就完全明白了过来。
只是还有一点,关于梅阑珊那一段,这些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
傅容芩见她喝了酒,露出满意的笑容,很快离开了。
正在思考间,傅容月腿被什么东西扯了几下,她低头一看,顿时气结的瞪了一眼傅容月:“你不是说小白在家里吗?”
梅阑珊也看了一眼,见到地上的小东西,忙伸手到怀里一抹,顿时暗恼的说:“哎呀,她怎么自己跑出来了?我……我本来是想带着他去转一圈的。”
傅容月懒得理她,径直将白雪抱到自己的膝盖上,挑了饭菜里的一些菜搁在桌子上。白雪小口小口的啃着,也颇为愉快。傅容月不免开心,直到感觉一束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,又很快消失了,她不关心那是谁,专心都弄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