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远去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等她走进了宫里,身影消失不见,才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树上。此时树上的积雪还没完全融化,被他这么一巴掌通通震落,反扬起的雪花顿时盖了他一头一脸,可不知为何,他竟一点也没躲闪,硬生生的受了。冰冷的雪花在他脸上融化成水,冷飕飕的,他也不觉得苦,仍旧是站在原地。
“小姐,陈王殿下还在那里站着。”绿俏没回头,竖着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,小声的对傅容月说。
傅容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,心中涌起怪异感。
陈王魏明铮近来的表现多多少少是奇怪的,两人第一次在行宫见面,鉴赏乐曲之时,她感叹过这个男人的气质性格,觉得他不适合生活在帝王之家。可回到京城后,魏明铮也跟着变了,她曾经怀疑过是为了夺嫡,可看他所作所为,又跟夺嫡毫不关联,她自己也拿不住起来,摸不透魏明铮的心思。
好在也没多余的心思去琢磨这些了,傅容月进了齐贵人的宫里,便有婢女引着她去了主殿。
齐贵人今日精神头很好,在殿中饲弄花草,将一株株寒梅细致的捡了搁在花瓶里,模样煞是好看清雅,独有的风韵即使年过四十也毫不逊色。
傅容月见礼之后坐下,她就收了工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