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点,他仍旧是蜷缩在京城,面对如此轩然大波,只怕也只有一个下场。
那就是随着傅行健一起,人头落地!
当初刚刚来西北时,他想不明白,也曾经怨过、恼过,可也总是牵肠挂肚,等到后来,才想明白了傅容月的一番苦心,那时候,他满心满眼也就只剩下了对这个妹妹的敬佩和感激。
若论深思熟虑,他真的比不上容月!
再多的话也不必多说,傅清握着傅容月的手,她的手有些冰冷,他不免心疼,想到傅容月晚上还要去参加晚宴,想起这些时日在西北受到的委屈和排挤,他有些担心,直起腰来满面严肃的问道:“容月,陛下为何会让你来西北?你在京城里不好吗?西北虽然有殿下在,可真的不是太平之地。”
“如今这天下哪里还有太平之地?”傅容月淡淡一笑,不过对他话里的意思很感兴趣:“大哥似乎是有感而发?”
“哎!”傅清叹了口气,俊朗的面容露出一丝苦笑: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他蓦然片刻,盯着傅容月的面容,脑中闪过什么东西,一下子豁然开朗,惊得他几乎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陛下让你也来西北,莫非……是想让陵王殿下从西北起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