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还能做到无欲无求吗?”
说到后来,话中已似乎另有深意。
傅容月被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吓了一跳,反而没留心他话里的意思,她缓了缓,终于承认魏明玺也许又对了。
是啊,若真的无欲无求,那道将他擢升为陈亲王,并当即到封底任职的圣旨又从何而来?
那日最后一次相见,到后来各自离京,傅容月这段时间偶尔也想起他来,将认识魏明铮的前因后果捋了捋,却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她近来总觉得魏明铮奇怪,然而摸不透他,这些疑惑也不得而解。
她抬眼看了看魏明玺,见他面色难看,心中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。
只是,她生性倔强,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压了下去。
魏明玺见状,眸中闪过了然之色,什么也没说,起身吩咐姚远进来,将傅容月送到院子里。
此时面对魏明玺,傅容月也觉得别扭,当即随着姚远一同离开。
姚远倒没发现有什么不对,只嘀咕了一句:“殿下今天有些奇怪呢,早上明明还很高兴的。”
就是这一句嘀咕,让傅容月越发的内疚起来,回眸看去,魏明玺独自一人坐在灯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