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边。”绿萝听了有些奇怪:“难道王妃是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
“嗯,总觉得她古怪,又说不上来。”傅容月仔细回忆着,仍旧说不出那股疑惑从何而来。
绿俏不再多问,见她神色坚决,很快就下去办了。
西北不比京城,这个时辰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屋外的寒风比白日里听来更为凌厉。傅容月洗漱过后,只觉得冷意比白天更重了几分,忙缩进了被子里。这初来西北的第一夜,自然是没办法适应的,虽不说睁眼到天明,但也辗转反侧难以成眠。
好不容易睡着,才眯了一会儿,就听见绿萝轻轻摇她,说道:“王妃,今日殿下去军营巡视,刚刚派人过来传信,王妃是否同去?”
“不必。”傅容月迷迷糊糊的摇头:“操之过急,会适得其反的,让殿下自己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绿萝见她困意浓厚,也不忍心打扰,心疼的为她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的去了。
傅容月一觉睡到中午,才觉得精神好了很多,唤了梅珊端些热水进来。
很快,梅珊打了热水进来,往日里叽叽喳喳的人,今日里格外安静,一直低着头伺候,一个字都没有。
傅容月还觉得奇怪呢,一抬头,却瞧见她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