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下来。
好一会儿,傅容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问: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刚西北回来,心情似乎不太好,是不是军情不容乐观?”
“赤蒙狼子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,只是最近不知为何格外大胆。”魏明玺摇了摇头:“南宫越什么都好,就是长在世家,眼光和脾气一样总是受到这些条条框框的限制,没法站在更高的层次,让他守天下可以,打天下的话,委实难为了他。”
“南宫越?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提起他了?”傅容月吃了一惊。
魏明玺道:“这次大营那边出事,本来有一个很好的军机,可南宫越坚持将士们疲倦,不能轻举妄动,到最后怕我不同意,还带着几个手下的军士回了箕陵城。若不是这样,我早带兵打出箕陵城去了!”
说话间,魏明玺难得一见的情绪再次波动了起来,显然当时那一场争执有多激烈。
“幸好你没去!”傅容月白了他一眼:“这件事南宫越没有错,你倒是过于任性随意了一些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魏明玺挑眉。
傅容月道:“你是守城的都护,以逸待劳这四个字懂不懂?且不说你连日奔波,对内宣说是病了,拖着病体,谁敢让你上?不说你,就说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