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王爷出门在外,怕是得你们这些军爷得费点心,不然,我这把老骨头都能累散了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,保护王爷是我们的职责。”朱麒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这个沈郎中倒不是浪得虚名,只略略摸了摸他的骨头,就知道他的腿曾经受过怎样的伤,医术也当真了得。
朱麒洸摸了摸自己的腿,旧日伤痛涌出记忆。
这腿……还是好多年前伤的了……
当年他还年少,跟村里的少年郎打架,因为死不认输被不知分寸的孩子们踢伤了腿。当时疼的连站都站不住,孩子们做鸟兽散,他也不敢去追,一只脚扶着山林间的树木,半爬半挪的走回自己的屋子。
后来,还是那人路过小村,一眼认出了他来。那人给自己捏腿,说是错骨,因为移动过多,骨头差点顶出了肉,不过还有得救。
那人凭着一点粗浅的医术,将他的骨头接了回去。他痛得昏死过去,醒来时,那人还逗留在他的小竹屋里。之后,那人照料了自己好些天,直到自己能下地走路后才离开。
朱麒洸垂下眼眸,这伤早就养好了,留在心上的只有疤痕和回忆,是他自己不肯轻易忘记罢了。
“保护王爷固然要紧,将军自己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