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的后背越发挺直:“没有任何人教我。”
“哼,是吗?”魏明玺显然不信。
他冷哼了一声,转过头来面向傅容月,冷然问道:“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想来王妃也一定清楚吧?”
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有一瞬间,傅容月的脑袋有些转变不过来,面上闪过一丝错愕,不过,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:“王爷说这些话,是怀疑我吗?王爷怀疑是我故意让婢女这样说的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魏明玺眼中都带了几分嘲讽之色。
傅容月脸色煞白,张了张嘴巴,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,眼中也涌起了泪意。她紧紧咬着下嘴唇,拼命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,委屈的模样看得人的心都要碎了。
若非是为了宴席,魏明玺真想伸出手去,为她擦拭掉那些泪珠,可他好歹忍住了,逼着自己用更冷漠的眼神盯着傅容月。
好久,傅容月仿佛受不了一般,豁然起身,转身拉着自己的婢女就走:“既然王爷是这样想的,我也就不在这里碍着王爷的眼睛,挡着王爷的好事了。我这就回去向陛下请旨,明日就回京城去!”
“你若去了,永远也别踏进我都护府的门!”魏明玺也开口了,目光变得格外冷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