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月,自然就是陵王妃。
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这种情况下是什么表情,她简直是模仿得惟妙惟肖,两个粗糙汉子一点疑心都没起。
不过,梅珊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,出了箕陵城没两天,那两个赤蒙人见她容貌秀美,没少起歪心思,好几次都被她巧妙的化解了,就是内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,恨不能让计划赶紧结束,给这两个人一刀了事。
左等右等,终于在三月初六这天中午到达了斡罕尔城。
就在马车进入斡罕尔城时,箕陵城的一处民宅里,傅容月总算是醒了过来。
她睁开眼睛时,目睹头上的藕荷色绣顶有些反应不过来,直到一双手伸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,她才一下子惊醒。
扭头看去,魏明玺就坐在她身边长舒了一口气:“总算是醒了,暗卫的迷药下得重了些,还以为你要睡足三天呢!”
“怎么回事?我怎么在这里?你做了什么?”傅容月心中腾出一股不祥的预感,半撑着坐起身来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慢慢的倒下去靠着身后的枕头,眼中不解、迷惑、愤怒交织。
她再蠢笨,也知道是计划出了问题,而这个问题是魏明玺带来的。
魏明玺握住她的手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