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你。”
绿芜已经气得将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忘了个干干净净,只是瞪着耶律洪,几乎想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耶律洪含笑看着这一切,微笑着退后一步,仿佛怕她突然挣脱暴起。
趁着退开这一步,他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,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,只有床上被子散乱,显然他们来之前这主仆两人刚从床榻上爬起来。
他微微蹙眉,难道……是自己多想了?
将目光重新回到绿芜身上,耶律洪心中已经打消了大部分的疑心。刚刚伸出手去捏绿芜的下巴,既是真心实意,也是一种试探。若是这个陵王妃是身怀绝技之人,他突然袭击,她毫无防备,肯定会有下意识的躲避和反击。然而她没有,甚至在那一瞬间眼中只有惊恐和错愕,连厌恶都那么清晰,看来是没有武功。
可是,他耶律洪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到今天赤蒙的天利可汗,每一步都是谨慎小心过来的。本着这样的心,他还是上前,不由分说的拽起了绿芜的手。
若是习武,不管如何掩饰,手中都是有厚茧子的!
绿芜被他突然握住手,立即就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,她握了握拳头,用力想挣脱。
耶律洪握得很紧,绿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