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梅开源貌似无意的拦着他们,梅阮仪还好些,梅阑珊见两人总是说个不停,心中渐渐不耐烦起来,绕开梅开源快步上前来问道:“好啦爹,月妹妹一回来你就拉着她说个不停,还让不让我们好好说些体己话了?陛下也没说让月妹妹马上就回西北,以后你们多的是时间说政事,现在先把妹妹让给我们嘛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你带月妹妹先去歇息吧,一会儿过来用午饭。”梅向荣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,嘱咐了傅容月几句,当即甩袖离开。
梅阮仪做了个揖:“恭送父亲!”
等梅向荣一走,他也快步走向傅容月,露出和煦的笑容:“容月,连日风雪,一路过来并不好走吧?”
“坐在马车里倒也不觉得冷,走的也是官道,没觉得太苦。”傅容月伸了个懒腰:“只是一直缩着,手脚都要僵成了石头!”
“是吗?我还觉得好玩呢!”梅阑珊一听在外行走就觉得兴奋,拉着傅容月的手咯咯笑:“容月,你给我讲讲一路过来的趣闻呗,我想,西北大漠风光千里,一定很好玩很有趣。”
傅容月同梅阮仪无奈的对视一眼,傅容月叹了口气:“好,我给你讲,你要从哪里听起?”
梅阑珊眼中向往之色更浓,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