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惊胆战,不禁庆幸傅容月及时赶来,才免了这许多波折。
三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后殿,正要离宫,前方內监总领谢安阳细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魏明玺瞳孔一缩,飞快的同傅容月对视了一眼。
傅容月入宫未曾禀告,此时不宜面圣,她推了一把魏明玺,自己折身躲进了后殿。
刚刚藏好,寿帝的銮驾也到了,是魏明远陪着来的。
寿帝一进福安宫,立即面色紧张的传了郑嬷嬷和田嬷嬷来责问: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走了水?你们是怎么看管这宫殿的?”
他心中震怒,一时之间未曾发现跪在最前面的竟是魏明玺。
“父皇息怒,此事不怪两位嬷嬷。”魏明玺抬起头来,眼中尚且微红,哽声说道:“儿臣离京两年,实在是太过思念母妃,故而刚刚在大殿内烧香之后,又让郑嬷嬷准备了一些值钱祭奠。不想今日风大了一些,有些火星卷到了柴房那边,这才走了水。父皇放心,火不大,已经灭了。”
寿帝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些,哼了一声,让大家起来。
话音未落,寿帝又猛地转头,一下子愕然的睁大了眼睛。
父子两人一别两年,这是头次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