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她会利用容敏来大做文章。”
说罢,将刚刚在齐王府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末了,傅容月狐疑的抬头看着傅容敏:“容敏的性子我是信得过的。可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容敏,你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,这两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!”
傅容敏听了那些话也是气得脸色发白:“这些人在我跟前嚼舌根也就罢了,还舌头都伸到了二姐姐这里来!平日里我忍了又忍,让了又让,她们还容不得我,连带着让二姐姐脸上无光,真是气死我了!”
程氏在一边只是叹气,显然也知道这件事。
傅容月离开京城时,将程氏和傅容敏托给齐王府照料,又借着梅国公的荣光,让傅容敏在碧凌书院好好上学。
一开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,可就是最近这一年来,随着魏明玺的贤德之名在大魏传开,这京中的风向也跟着变了。
有人巴结她,也就有人诋毁她,傅容敏原先单纯没什么心机,不止一次的着了道。她听不得旁人说程氏是个妾室,这些人就专拿程氏来说,每每惹得她动了怒,争吵起来旁人众口一词,她不免又落了下风;加上忠肃侯府毕竟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,那些人专挑她的痛处踩,让她连辩解都不能,久而久之,就被传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