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玺安心,也有要她安抚魏明玺的意思在里面。这两年来,他虽然并不刻意去探听西北那边的事情,以免惹来太多疑心,但凡西北来的折子他却总是要多读几遍,在字里行间里明白魏明玺如今做出了很多政绩,这些都跟傅容月脱不了干系。这孩子果真是贴心,不但让明玺站了起来,还让明玺重新活了过来!
他忍不住伸手去拍了拍傅容月的手背:“这两年你辛苦了!”
“有殿下陪着,容月不觉得辛苦。”傅容月也被他这幅慈爱的模样感动,心底生出孺慕之情,眼中温热:“多谢殿下成全容月!”
她说着话,细细的查看寿帝的神态。
刚刚在大殿上没能看得更细,此时近了,才发现寿帝神色疲倦不说,眼下还呈现出一股特殊的灰败,看起来像没睡好一般。
她垂下头,脑中想起当时同梅向荣入宫来看寿帝,寿帝病情发作的那一次的情景。那时候,寿帝的脸色差不多就是这样的。她心中难过,此时寿帝笑意盈盈,难道都是在强忍着痛苦吗?
“父皇,儿臣总算不负所托,没让父皇失望。”魏明玺适时的插话,也伸手握住了寿帝的手:“父皇看起来有些疲倦,如今儿臣也回了京城,以后朝廷上总能为父皇分忧了,让父皇少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