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三碗下去也不曾醉倒过。”
谢安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这一声轻笑,顿时让傅容月和魏明玺双双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谢安阳在寿帝跟前几十年,一向谨小慎微,何时竟如此兜不住,敢在寿帝跟前笑话起陛下来?
寿帝倒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见谢安阳发笑,忍不住抬头怒道:“你当时不也在场吗,怎的不信?”
“老奴在场,老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”谢安阳拢着手赔罪后,才说:“陛下的确海量,当时不曾醉倒,事后,也只是睡了三天就醒了。”
魏明玺和傅容月对视一眼,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今日谢安阳着实有些古怪,怎的尽跟寿帝对着干?
寿帝被他如此一激,仍旧没生气,只是瞪了一眼他:“就你记性最好,什么都记那么牢!”忽而又叹了口气:“不过,这事朕也记得牢得很。那时候光顾着英雄了,虽然将一众人放倒,从此跟那些人打成了一片,不过接下来那三天却难受得很,躺在床上连抬手都觉得没什么知觉,若非从依寸步不离的照料,时时用温水为我擦身,又为我寻来解酒药,我怕是早就去阎罗殿报道了!”
魏明玺和傅容月都没说话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