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真要记仇起来,那就十分难缠了,再加上陵王……他后背微微沁出一层冷汗,今儿这回事可万万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想到这里,队长立即陪着笑:“也是属下分内职责,多谢王爷夸奖。”说着抬手示意放行。
魏明玺冲他点了点头,放下帘子吩咐启程。只是那一瞬间,目光若有若无的在其中一个纪城军身上转了转。
姚远也不耽误,领着人就走。
待他们一行人缓缓走过纪城军跟前,那纪城军里的一员挺直了腰板,目光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儿,忽说肚子疼,脱离队伍往角落里去了。
到了人看不见的地方,他一溜烟钻进一个院子,不多时出来,一条人影就快速的往赵王府跑去了。
放下帘子后,魏明玺的心情出奇的好,嘴角微微勾起,握着傅容月的手不轻不重的揉着。
经过这么一打断,方才纪城军问话时,那人已经全身绷紧,全没了刚刚同傅容月聊天的放松。他全力戒备着什么,一直盯着外面,只要对方一动,他便要一举击杀。马车离开半天,他仍旧没放松下来,傅容月同他说话,他也不张嘴回应了。傅容月见状,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,同魏明玺交换了一下颜色,就什么也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