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阑珊深深的呼吸,暗暗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。
容月说了,一定要忍,她一定要忍!
梅阑珊在宫中打磨多年,虽然程府不深,性子跳脱,但绝不是鲁莽之人,否则在那深宫大院之内,她就是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。她提醒了自己,情绪慢慢就平和了下来,一下子就觉得奇怪。
面对这个容盛,她的理智总是被摧毁,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了下风?
不行,她才不能让容盛的阴谋得逞呢!
梅阑珊眼珠乱转,容盛想缠着她?嘿,她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难而退!
毕竟,比他更难缠的人,梅阑珊有生之年也不是没遇到过。
遥想当年她还年幼,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也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整日里笑嘻嘻的跟着她。那个男孩子是邻居家的儿子,年纪是比她大不少,因小时候生了病,脑子有些问题,压根不比她灵光,反而有些呆滞的犯蠢。
梅阑珊记得最清楚了!
那个男孩子从打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,就喜欢冲着她笑,她做什么,对方就做什么;她玩什么,对方就也要来凑热闹,好像只要有一刻离开她就活不下去一样。明明都快及冠了,还整条叼着一颗麦芽糖,骂他,他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