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好在魏明玺生怕他摔倒,紧张的扶着他,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。
到了寝宫前,谢安阳立即凑过来,从魏明玺的手中接过了寿帝,笑着劝道:“殿下就送到这里吧,由老奴扶陛下去歇息。殿下的腿才刚好,不宜过多走动,不然陛下又要心疼了!”
“你去吧。”寿帝也吩咐。
魏明玺这才将寿帝交给谢安阳,目送两人进了寝宫,才去福安宫为惠妃上香。
他没瞧见,谢安阳扶着寿帝进了内殿,寿帝的手用力的抓着谢安阳的胳膊,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落在谢安阳一人身上,听到身后的动静,不放心的问道:“陵王走了吗?”
“陛下,已经走了。”谢安阳小心的打量一眼,正看见魏明玺由他的徒弟阿智带着去了福安宫,忙说。
寿帝点了点头,整个人精神一松,强撑着的那口气立即就泄了。
他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,全靠谢安阳勉力支撑才没摔倒。谢安阳大惊失色,忙同左右侯立的婢女将寿帝半扶半抱的弄到床榻上,寿帝已是气喘吁吁,扶着床沿上大口的吐出浊气。他的半张袖子落在床榻上,谢安阳无意扫过,立即一声痛呼:“陛下!”
只见寿帝刚刚掩唇的那袖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