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岳友涵气糊涂了,眼波扫了一眼梅清谷,随即瞪着傅容敏:“你自己想想你做的好事!”
傅容敏更是糊涂:“我做了什么?”
南宫炘听了这话,倒是有些明白,是有人从中下了绊子。
院长刚刚说话时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梅清谷,一副为难之色,显然不能告诉他。难道是同梅家有干系?南宫炘想到这里,快步上前,将岳友涵拉到了一边,小声的问道:“院长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你说给我听,我们就不为难院长你了。”
“南宫公子,不是我不愿意说,而是……”岳友涵很是为难。
南宫炘立即就威胁他:“院长你不说,我们今天就不走了,大家就堵在你屋子门口,到时候你更是不舒服。再说,大家都是很爱戴院长的,若是因了这件事让大家对院长有什么怨言误会,回去往自家人耳边吹吹风,院长,你说你这院长可还做得成吗?还不如说出来,让大家明白你的苦衷,也不至于怪罪你。”
“南宫公子……哎,好吧,我告诉你。”岳友涵仔细一想,南宫炘倒说的格外在理,他只招了:“是陵王妃不让傅四小姐继续读书了。”
“为什么?陵王妃不是容敏的姐姐吗?”南宫炘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