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你的意思。”
柳皇后这才觉得安心。
她在病里闲来,偶尔也回从宝儿和冬儿那里听到很多外面的传闻,便躺在床榻上用能动的脑子琢磨一番时局。这京中的局势看起来繁花随影,难以理清,但她因为想得多、看得少,反而比什么都明白。
这几个皇子谁更适合坐皇位?
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:“陛下,若说灵活机变,当然是明远最佳;若说满腹经纶,谁也比不得明钰;若说果敢坚定,从这两年的表现来看,明玺无疑是最好的;剩下的眀铮和明甫,陛下应该没有考虑过。眀铮不在京城,这两年都在封地上,虽是亲王,但眀铮性子散漫洒脱,实在是不适合做皇帝。明甫嘛,太小……”
这些话一句句都落在寿帝的心坎上,他点了点头: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“思来想去,臣妾觉得,还是明玺最为可靠。”柳皇后吞了吞口水,说了句心里话:“陛下,你也是中意明玺的,不是吗?”
“玺儿啊,哎!”寿帝叹气。
柳皇后一句话都没说,只睁着眼睛观察寿帝的反应,等着他开口。
寿帝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不瞒你说,明玺的确是最为可靠的人选,他的才华、能力、性情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