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凯领命,躬身退出。
他走后,梅向荣取出银针,继续用热毛巾为寿帝捂住心口,一边不断的按摩寿帝脚底的心脉,一边做着这些一边说:“陛下,臣以为你是要让宁元凯答应帮扶陵王,为何却不是?”
“朕若做了,将来玺儿登上帝位,宁元凯感念的也是朕的指引,不会是玺儿的信任。不如让朕来做了这个恶人,让玺儿自己把他收为己用,将来宁元凯才会感念玺儿的知遇之恩。”寿帝揉着眉心叹气:“朕行将老矣,可惜如今的大魏氏族复杂,朕也只能为玺儿做到这一步了,只希望玺儿争气些……”
大殿之中安静了好一会儿,又过了小半柱香,寿帝推开了梅向荣的手:“向荣,你走开的时间不宜太久,这就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梅向荣知道他说的是实话,不敢久留,起身写了方子,让谢安阳去拿药,自己则快步回了太和殿。
此时,太和殿里的宴席已经快到了尾声,漫天的烟火中,殿中诸人几乎都醉了,只少数几人还清醒着。
魏明玺代替寿帝主管后半场宴席,见大家都差不多了,便纷纷散了,让早就等候在一边的禁军护送这些宗亲重臣们回府。
梅向荣来时,正赶上大家从太和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