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终究不在朝廷,没梅阑珊那般通透,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,只得放弃。
梅阮仪走后,梅阑珊仍旧是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的呆,听着新年的钟声敲响,才起身换上新衣,也前往主院去迎年头。
身形方移动,忽觉有些不对,身侧传来一阵击打声。
她愕然推窗,只见夜色如洗,侧方的屋顶上,容盛一袭青衣,正搭着二郎腿坐在屋顶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她的窗户丢小石头。见她开窗户,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仍旧丢了最后一块石头,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:“梅阑珊,让你开个窗户可真是不容易!”
“容盛太子。”梅阑珊忍住惊愕,正色道:“容盛太子深夜用这种方式造访,不知是何用意?”
“我说我是来拜年的,你信吗?”容盛嬉皮笑脸的。
梅阑珊一愣,随即拱了拱手,神色仍是礼貌、客气,透着疏离:“新年还没到,容盛太子就登门来拜年,是不是早了一点?太子既然要拜年,那就请初三之后正式向我梅国公府投递拜帖再行登门吧!”
“拜年拜的是心意,哪在乎早晚,用什么方式?”容盛笑着说。
梅阑珊懒得理他,福了福身,伸手就要关窗户。
“等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