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齐王的好处并不大。”傅容敏摇头,很是看不懂傅容月此举的用意:“展大牛虽然对容辉记的生意有很大的帮助,可不见得非他不可。而且,如果齐王的人除不掉人,会不会怀疑咱们的消息有误?”
“齐王会去做,目的不外乎有三。一,如果能拔除展大牛,从而使容辉记陷入被动,齐王府只要趁机给容辉记贴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就能见容辉记吞入囊中,成为他自己的私产;二,齐王如今还以为陵王的活动银钱均是来自容辉记,此计只要成了,就能阻断陵王的扩充;三,我跟展大牛关系非同一般,除了此人必定伤我颈骨,我又是陵王的要害,岂不是一箭三雕?”傅容月头脑冷静,有条有理的分析给两人听。
程氏恍然大悟,又有些疑惑:“可是这些都是除掉人的好处,但他是根本动不了展大牛的呀!”
“程姨,如果你是齐王,你发现你连容辉记一个掌柜的都动不了,你会怎么想?”傅容月笑了。
程氏蹙眉道:“那容辉记的实力也太强了一些。”
“投鼠忌器!”傅容敏脑中闪过一个词,她一下子通透起来:“如此一来,齐王再有什么举动,就一定要忌惮容辉记了,再不敢策划像年夜上这样的活动。二姐姐和陵王殿下就会安全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