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保持着一步的距离,伸出了手:“陵王妃,请!”
傅容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魏明玺,本以为他会反对,未曾想他忽然一笑,探身过去说了几句话:“我原本以为容盛还算一个聪明人,今日一看,他的才智也不过如此。被人如此当枪使,他还能当得这样快乐,佩服,佩服!”
嗔怪的看了魏明玺一眼,傅容月站起身来,端起酒杯伸出手:“容盛太子,请!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当即,傅容月的手微微上前,同容盛的手并不碰到,容盛则伸出手来,隔着虚空穿过她的臂弯,并不勾手,伸手就着酒杯喝了酒。之后,他松手往前一些,傅容月弯腰也喝了这杯酒。
从头到尾,两人别说是身子会碰到,连手都不曾碰到一丝一毫。
“好呀,你们耍赖!”蔡知琴第一个叫了起来:“说是交杯,你们可没交杯呢!”
“只说交杯共饮,可没说同饮。”容盛坐回自己的座位上,仰头一笑:“这位小姐怕是理解错了。”
“在我们大魏,交杯酒可就是要胳膊挽着胳膊一起喝的。”蔡知琴不依不饶。
容盛懒得理她,只看向魏明玺和蒲真:“我可做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