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青丝在他的指尖萦绕,他说:“因为我相信母妃。”
“嗯?”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
魏明玺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时到今日,我总算明白为何当年母妃知道四哥和五哥离世时会那般伤心,却决口不提报仇了。母妃智谋在我之上,大概当时就明白了两位兄长的死跟西凉一点关系都没有,乃是党争的丑恶害死了兄长。大约那时候,母妃既无法报仇,也不能去埋怨父皇,更无法面对我,才会郁郁寡欢,最终伤痛而去。”
傅容月仔细一想,以己度人,也确实如魏明玺所说,对惠妃颇多同情。
只是惠妃早已离去,再多的安慰也没用!
“明玺,你打算怎么办?”傅容月忧心忡忡。
在魏明玺的心中,“情”字比很多东西都重要,她真是害怕魏明玺疯狂起来会不顾一切。
魏明玺斩钉截铁的吐出几个字:“查,彻头彻尾的查!”
待他查明真相,他会要那些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
傅容月松了口气,魏明玺理智还在,就不会乱来了。她看了看天色,有些不忍的说道:“明玺,过去的终究过去了,一切从长计议。你要记住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你还有我,我也只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