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四目相对,傅容月也跟着笑了。
此时,果然如同傅容月所料,齐王妃一大早就准备好了,借着交流刺绣的名义去了程氏的府邸。
一进门,齐王妃就哭丧着脸说道:“程夫人,又来麻烦你了。”
“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程氏心知肚明,面上却是一副担忧不解的模样,忙着将齐王妃请进了门:“慢慢说!”
“还不是府中那两个小祖宗作祟!”齐王妃委屈可惜的倒苦水:“年前不是说要给两个小祖宗做些衣衫嘛,王爷说买锦绣庄做好的,我怕布料不软不适合孩子,就想着要亲手给做。没想到这一套没做完,就有人惦记上了。我府中不是有个侧妃孙氏嘛,见我给孩子做了两身,就嚷着要,王爷也是荒唐,竟……竟同意了!”
“孙氏是侧妃,怎可使唤主子?”程氏不信。
齐王妃哭咧咧的说道:“谁说不是这个规矩呢?可今时不同往日,她如今身子金贵着呢。”说着手在肚子上虚虚晃动:“有了。”
“王爷子嗣不昌盛,孙氏有了自然要着紧一些,只是委屈了王妃了。”程氏听了忙替齐王妃抱不平。
齐王妃道:“做也就做吧,就算不为了她,为了她肚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