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玺笼着她的手,眉目弯弯笑意深沉:“人都是你的,还要什么弥补?”
“说人话。”傅容月哼了一声。
魏明玺将她的手放在怀里,那里比手心更暖和:“吹了这么一会儿,就这么冰,这可不行,来,好好暖暖。”见傅容月脸色稍解,他继续说道:“其实很简单,军营里的人都有种血性,在里面呆久了,看谁都瞧不上。你看咱们西北军中的那些,南宫越就不说了,朱麒洸,陈莽他们,哪一个平日里拿正眼瞧那些文官了?正因为他们骨子里有这种傲气,咱们就要从心里藐视他们,董剑逸赢了最多是觉得胜败兵家常事,可是败在一个女孩子手里,对这些自诩过人的大老爷们来说,那就是伤自尊了。”
“经此一战,怕是以后他们就知道纪城军到底谁才能坐得住了!”傅容月目光冷冷的盯着窗外,嘴角的笑容格外讥诮:“自尊,有时候也是武器呢!”
正是因为这种武器,她才能所向披靡!
有时候想想,傅容芩之所以会输给她,不就是将这东西放得太高而太不恰当了吗?
魏明玺握紧她的手,这个话题有些沉重,一时间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就在这时,马车一个急刹,傅容月没坐稳一头栽进了魏明玺的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