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惹祸上身也就是这一两天的功夫了。
魏明玺也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,摆了摆手:“罢了,她用什么办法进去的不重要,盯好赵王府,不要再出什么乱子就行。江南那边如果顺利,消息也就是最近这一两日就会有了。你们都仔细着!”
姚远应了,见他没别的吩咐,这才告退。
傅容月也起身要走了,魏明玺亲自为她拢了披风,整理了衣衫,才吩咐管家备了马车送傅容月回去。这一阵喧闹非凡,事情一件接一件,本是放松了心,却又觉得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宫里的圣旨很快昭告朝臣,不多时,前往陵王府邸投了拜帖的人一浪接一浪,魏明玺吩咐管家全部接下了帖子,只是找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人都挡在了门口拒不接见。
入夜时,整个京城便都知道了,赵王魏明钰和齐王魏明远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不说,连梅国公也颇多惊叹,担心魏明玺锋芒太胜前来找傅容月,傅容月分析利弊之后,梅向荣才稍稍放了些心,答应不再追问。
这一场惊天逆案,大家都以为是今年最大的风波了,谁曾想世上的事情就是毫无绝对。
很快,由这一场风波牵动的另一场风波就接踵而来的。
而这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