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疑,第一时间会让人严查。最有可能的人是谁?谁来负责这件事?”
“魏明玺,父皇一贯喜欢他,信任他。”魏明钰闷闷的说。
沈银渠诡异的笑了:“错,一定不会是陵王。正因为陛下最为宠爱他,在没有把握的时候,他绝不会让陵王出来冒险,成为沈家的对头。”
“那就是魏明远了。”魏明钰了然:“魏明远也不会放过任何打压沈家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是魏明远,事情反而就好办了。”沈银渠话语间似乎有什么深意:“你们不要忘记了,何敏查到的事情是,陈氏被灭、齐家受到牵连,都是因为党争的事情。现在党争能成为罪证,也能成为武器,只要是魏明远接手这个案子,咱们就能全身而退。因为他代表的不仅仅是齐王府,还有齐家。一旦查到什么对咱们不利的证据,我们就可以顺水推舟,将这些转变为齐王府为了打压赵王府的手段——证据,都是为了咱们铺路的!”
“可是父皇会信吗?”魏明钰不相信。
沈银渠冷冷一笑:“信又如何,不信又如何,如今朝局之中,他能做的毕竟不多。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这个时候如何才能最为妥善的处置我们沈家。赵王殿下,你若不能体察这其中的细微用心,还要我说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