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,什么也没听说。陛下似乎有意封锁中和宫一般,连几个小宫女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贵妃点了点头,眉头越发紧。
陛下连皇后都不透露,真正让她感觉绝望。
她闭了闭眼睛,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想个办法传信给赵王,让他入宫来见我。”
妍儿应了,快步离去。傍晚时分,她却面色颓然的回来了:“娘娘,赵王殿下让人传信过来,说外面事情多,等过了这几日风头再来看娘娘!”
“糊涂!”沈贵妃一听,刚平复下去的心又气急:“过几日,过几日,等他过几日进来,还不知道我在哪里呢!”
话语未落,已然泪眼婆娑。
她不甘心,平复了一会儿,又准备去请见寿帝,却不曾想还未动身,已然听到寿帝去了梅妃那里。
沈贵妃身影摇摇欲坠,扶着宫门站了大半个时辰,双腿都冻得麻木了,才无奈的闭了闭眼睛,认命一般的回到宫里,她慢悠悠的将头上的发饰一一拆掉,看着镜子里的容颜,终于悲从中来,伏在桌上大哭起来……
而此时,陵王府中则显得十分平静。
魏明玺坐在桌前批阅西北的奏章,傅容月坐在旁边读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