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没有那么多。再则,我领颍州藩王,倒也不必事事亲临,府中时刻都养着一群人,总得给他们找些活儿来干,才对得起领走的俸禄!”
傅容敏闷声轻笑,傅容月也跟着笑了笑,不过,魏明铮那一瞬间的恍惚却没能逃过她的眼睛。
为何会有犹豫?
难道,魏明铮出游并未是兴致,而是为了什么目的?
不过,她最终什么也没问,傅容敏又问了一些别的问题,将两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。
恰在这时,马儿突然爆发出一阵嘶鸣,没等几人反应过来,马车一下子就停了下来。傅容月和傅容敏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倾,重重的撞在了窗柩上,幸好魏明铮一手紧紧的抓着坐席,一手挡在了傅容月的脸前,才没撞出伤口来。
几人好不容易稳住了,魏明铮已是面带怒容,喝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回答他的竟是一声惨叫!
魏明铮听到这声音,立即伸手到腰间摸到了自己的剑,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傅容月和傅容敏往自己身后一推,一个闪身就跳下了马车。傅容月眼珠一转,这样的情形以前在西北可没少遇到,她早就习惯了,此时呆在马车里全盲全瞎,那才是真的危险。她一拉傅容敏,紧随着魏明铮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