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楼里的常客呀,没了你,咱们楼里都少很多热闹呢。小的这不也是怕晴空病中见你,过了病气给你吗?若是朱公子也染病卧床,那岂不是……岂不是……”
她读书不多,又在朱潜摄人的目光注视下,实在是编不下去了。
好在朱潜人虽蛮狠,读书却不多,邱妈妈的话也说得令人舒坦,怒气稍稍解了些,半信半疑的道:“晴空病了?”
“是是是,病了,真的病了!”邱妈妈连忙点头。
朱潜又看了她一眼,忽然拔腿就往楼上去:“既然是病了,那我更该去探探病了。病气?那算什么,老子连阎罗王都不怕,还怕一场风寒?”
邱妈妈见他如此难缠,忙又上前阻拦,可还没说话,那朱潜已然没耐性听她说了,一把推开了她。
邱妈妈立足不稳,差点从楼梯口摔了下去,幸好龟公就在身后扶了扶,才不至于摔伤。
绿绮眉头紧蹙,这朱潜实在是太蛮横了一些,这样的人竟还能在京城活下来,真是个奇迹!
见朱潜不顾邱妈妈阻拦要上楼,绿绮直觉不妥当,正要回避,那朱潜一抬头便瞧见了站立在二楼的绿绮,几乎是同时,朱潜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今日绿绮身穿烟绿色襦裙,长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