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还想着拉他做垫背的吗?”
“我,我……我没杀人!”朱潜整个脑袋都是蒙的,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驳。
他的目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见每人相信他,他又赶紧解释:“我那么喜欢绮绿,我怎么可能会杀了她?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!是你,是你对不对!”说着,他抬头一指,竟是说方才陪酒的两个丫头。
那丫头一手捂着额头,闻言怒斥:“朱公子,明明是你喝多了酒,先逼着我们姑娘跳什么十八摸,接着还想非礼我们姑娘,姑娘不从,你就殴打她至此,我们劝阻不下,还被你打成了这样,你怎能血口喷人?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你休想冤枉我!”
朱潜听得脑袋更是沉,他眉头皱的很紧,酒他的确是喝了不少,也的确记得自己让绮绿跳十八摸的舞蹈,可之后的事情他委实记得不太清楚了。他以为自己是在跟兆定打架,可兆定并未在场,而死的是绮绿。难道……真的是自己喝迷糊了,产生了幻觉,将绮绿当成了自己的仇人?
一时之间,朱潜自己也记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了,只能无助的吼:“我没有!”
但没人信他,朱潜那一身浓烈的酒气,连路都走不稳的歪斜步子完全出卖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