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要罚俸禄也好,要补偿那个死去的婢女也好,老臣都认了!”
“你啊你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魏明钰心头冒起一股无名火:“你堂堂御史,受陛下圣命监察天下官吏,可你自己连个儿子都管不好,让你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事!”
朱志刚伏在地上只顾着哭,一副六神无主的姿态。
魏明钰被他哭得头疼,揉着额头道:“好了,你别哭了,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你们朱家的错。如今风口浪尖上,本王也不敢动手干涉。我问你,你儿子现在在哪里?”
“离开府里了,老臣也不知道。”朱志刚不敢隐瞒。
魏明钰气得猛地一拍桌子:“本就杀了人,如今还畏罪潜逃,他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朱志刚吓得不敢吭气。
魏明钰胸口起伏了一阵,但他还有不少地方用得上朱志刚,这事儿也不能不管。他沉默思考了一会儿,便道:“这事十分棘手,你儿子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众目睽睽之下杀的人,就算要收买证人,那么多的人,你怎么收买得过来?也不见得谁都能受你的收买,别到时候又落个贿赂证人的罪名,把你自己也拉下了水。不如这样,先把你儿子找回来,让朱祁镇抓了人结案……”
朱志刚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