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傅容月不想瞒他,一五一十的说了:“咱们在西北呆了两年,宁平安对南宫越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跟她姐妹一场,实在是不忍心见她如此伤心。”
“圣命难为。”魏明玺对此只有四个字。
两人均是沉默,还是傅容月先转移了话题:“今天已经初四了,说起来,绿芜从江南回来也快到京城了。这次让乔凰宇同她一块儿入京,也不知道是对是错。”
“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。”魏明玺道: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容月,接下来咱们要走的路可能是一条险路,是一条不归路,我们要对抗的不是魏明钰这些一心夺嫡的人,也不是云沧乔氏这样的谋士,而是一个我们不知道他是谁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、甚至不知道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的存在,你……害怕吗?”
“我不怕。”傅容月搂住他的腰:“只要你在,我就不怕。”
两人十指紧扣,相视一笑,一切都化为无言。
初六,京城的天刚刚亮起来,来往京城的行人变多时,一辆马车十分低调的进入了京城,直奔梅国公府。
乔凰宇随着绿芜进了梅国公府,就直接去了傅容月的誊香阁。
西北一别,乔凰宇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