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态度也在情理之中,她并不意外。
轻轻顺着魏明玺的背脊,傅容月一边想一边说:“母妃是修仙寻道之人,最讲究的是万物之间的平衡,大概在母妃心里,巫师的存在有其存在的价值,故而她才想方设法保全了巫师的支脉。”
说到这里,傅容月一下子想到了什么,手也跟着停了下来:“明玺,小孤山的这一支巫师或许根本不是南疆的巫师也未可知啊!”
魏明玺冷声说道:“从今以后,但凡是巫,我魏明玺必定与他不共戴天!”
是的,不共戴天!
若他日他登上至尊之位,必定挥军南下,荡平南疆寸土!
他神色坚决,眼中露出滔天杀意,这一刻,他仿佛又成了西北战场上那个铁血沙场、无往不利的战神,又成了京中人人忌惮的嗜血亲王。这样的神色,让傅容月忍不住一阵战栗,仿佛看到了他举起的剑泛出冷光,剑锋过处,流血成河。她不免一阵担忧,但也知道此刻在风口浪尖,魏明玺心绪剧烈起伏,怕是什么也听不进去,什么也不想听。
她劝无可劝,终于只能按下不提。
魏明玺自顾自的平息了要一会儿,传唤董剑逸和姚远进来,问起了小孤山上的监控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