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如走珠一般落下,止都止不住。
很快,马车在白家门口停稳,绿萝跳下马车,刚打开车帘,傅容月已轻盈的跃了下来。
秦霜傲着一身素衣,白芷柔则浑身缟素,秦文棠也是麻布披肩,三人齐刷刷的迎了过来,秦霜傲欣慰的看着她,见她神色憔悴,显然一晚上都没睡好,不禁大为心疼:“容月,一路过来怕是累坏了吧?”
“先生,我没事。”傅容月摇摇头,泪眼朦胧的向里张望:“娘在哪里?”
“来,跟我来吧。”白芷柔双目泛红,听她询问,忙上前挽住她的手腕:“我带你去换一身衣衫,然后再去灵堂。”
秦文棠则是快速的说:“爹,我去安排容月的马车和房间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霜傲嘱咐:“容月的房间就安排在我的旁边,离你娘也近一些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秦文棠点点头,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容月,忙快步去了。他办事周全可靠,事无巨细,都能一一打点好。从前傅容月来神农岭也是他一手安排,倒是做惯了的。
只是……
秦文棠心下叹了口气,想想昨天发生的事情,心口仍旧觉得不可思议。
秦霜傲昨天云游回来时,秦文棠正在后山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