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算让她回家了。”
秦文棠和白芷柔面面相觑,好一会儿,白芷柔才说:“爹是说过,我们的娘已经过世了。”
“我接她回家,便是打算让她入土为安,我死之后,你们也要将我同她葬在一处。”秦霜傲语气哽咽着说完,继而又斩钉截铁的说:“我打算在这里给她做道场,这是我的心愿,你们谁也不得劝阻。”
说着又转向白芷柔:“芷柔,为父这些年来不曾求过你什么,这一次,为父要开口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父亲只管吩咐,说什么求不求的!”白芷柔吓得差点跪倒。
秦霜傲道:“我知你早就在后山给我留了好地,按照神农岭的规矩,外人是不得入土的。可她对我而言,是比我更重要的人。我想让她安葬于此……”
说着也知道她的为难,几乎跪倒在地。
白芷柔忙扶住他:“父亲,你这是干什么?白家的规矩虽说如此,可父亲并不是白家的人,不必守着这些条条框框的。父亲想让母亲葬在这里,那就只管去做,我看谁敢多说一个不字!”
秦霜傲竟回了一句多谢,越发让两个儿女震惊。
秦文棠一直在旁听着,见秦霜傲情绪稍稍平缓了一些,才问出方才就想问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