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说话,看向身旁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便上前一步,用极为熟稔的中原官话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何闯入我们的地方,还杀了我们那么多人,伤了我们那么多的虫子?”
“你不用管我们是谁,为什么要伤你们,那就要问问你们是在做什么了!”绿萝冷笑一声,站出来回答:“你们在小孤山里豢养那么多要人性命的蛊虫,绝不是什么善类,此时再来装无辜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“蛊虫?你不要信口雌黄!”那年轻人脸色一白,很快咬着牙否认:“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们养的是蛊虫?不过是一般的虫子罢了!”
“一般的虫子?哼,普通人谁去养这玩意!”绿萝眼波蓦然凝固,一股杀气弥漫开来:“我是看不见,因为你们的蛊虫都已经被我们焚烧光了,不然,我等哪里还有命在!”顿了顿,她斩钉截铁的说:“你们也不必狡辩,你们的来历我等一清二楚,既然是大魏百年来的宿敌,倒也不用装腔作势。你们要是肯乖乖束手就擒,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,遣送你们回南疆;若是不肯……”
她冷笑一声,手中的兵器豁然亮了起来。
那年轻人在她点破宿敌、南疆两个词时,脸色已是十分苍白,转头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