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可是想想梅家,想想前世梅家沦落为囚徒,人头落地的惨状,想想她的锦儿,想想傅容芩嚣张的看着自己的表情,她委实同情不起这个女人来!
沈昭仪不知道说了什么,寿帝一直在沉吟不语,傅容月进来时,只听见沈昭仪嘤嘤的哭泣声。
好一会儿,才见寿帝眉目松开了些许:“你说的这些,对朕而言是没用的,你若想以此求得恩赦,那是妄想。”
“臣妾知道,臣妾所犯的罪过都是臣妾罪有应得,臣妾也没想为自己求恩赦。”沈昭仪连连摇头,泪眼滂沱,楚楚可怜:“陛下,钰儿也是你的儿子,臣妾为儿子求一个恩赦,难道也不行吗?”
“你以为,凭着你的几句话,朕会信你?”寿帝冷笑。
沈昭仪膝行几步,紧紧的拽住寿帝的裤脚,听见寿帝有所松口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陛下,臣妾已经是将死之人,如今困在这德阳宫中,宫外的消息一律不得而知。可臣妾不傻,陛下既然想立陵王为储君,自然是要为陵王铲除异己,钰儿终究是挡了旁人的道。陛下,权位之争,素来容不下旁人,钰儿败了,臣妾无话可说,可他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,臣妾一生所爱,除了陛下,也只这一个儿子罢了,臣妾只想保住钰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