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阑珊郁闷了一下,嘀嘀咕咕了几句话,也爬了上来。
梅阮仪早就听到两人方才的对话了,见梅阑珊吃瘪也很是开心,等她坐稳了,又火上浇油:“阑珊,平日里要你多读一点书,你总不听话,你看容月比你小那么多,可明显读书比你多得多,你当初可是着实猜了两天,翻遍了《诗经》才知道,传出去丢不丢人?”
“停车,我要下车,我不去了!”梅阑珊重重的哼气。
梅阮仪立即吩咐车夫:“陈伯,大小姐要下车。”
车夫不明所以的勒住马停在了路边:“大小姐不去了吗?那在这儿下吧,马上拐过去就进了热闹的街边,停车就麻烦了。”
这简直是赤.裸裸的补刀子!
梅阑珊恨铁不成钢的捶足顿胸,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陈伯,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吗?谁要下车了?我才不要下去呢,要下,也是大哥滚下去!”
车夫一脸莫名其妙,这才明白她并不打算下去,搔搔头继续赶车了。
傅容月和梅阮仪都被梅阑珊的囧样逗得哈哈大笑,直把梅阑珊笑得脸色铁青才稍稍收敛了一些。一路上,梅阮仪和傅容月轮番逗乐梅阑珊,欢声笑语中,这路程也过得很快。大半个时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