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家每户都有男丁战死在了沙场,连尸体都找不回来。活着回来的也残废了,留在这里做一些简单的农活,求得一个苟且偷生。”
傅容月的心沉重起来,放眼过去,这些人脸上都有笑容,可这笑容却让人感到无力和悲哀。
战争!
可恶的战争啊!
她轻轻握紧拳头,只觉得在命运跟前自己十分渺小,什么也做不了!
两人说话间,已经有乡邻发现了他们。这些人不认得梅阑珊和傅容月,却认得两人身边的梅阮仪,一时之间,这些人欢天喜地的争着同梅阮仪打招呼:“呀,梅大夫来了!”
“梅大夫,你来了!”
“今儿怎么有空?上次我去草堂,伙计说梅大夫近段时间都不会过来了,害我们还以为梅大夫你出了什么事情呢!现在没事了吧?”
“大夫,一会儿我带我家翠儿来草堂,劳烦你帮忙瞧瞧那孩子,她最近老是咯血,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。我家大壮就这么一个女儿,我实在是……”
一大群人将梅阮仪围在中间,不多时,几人附近已经是围了好些人了。
傅容月和梅阑珊瞧见这阵仗都忍不住吐了吐舌.头,梅阑珊用口语夸张的告诉傅容月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