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整齐的竹床上。屋外传来蝉的鸣叫,还有鸟的啾啾声,潺潺的水流声。头顶的竹子并列排着,是一件竹屋,他费力的侧头,恰好能看到打开的窗户外飞瀑如练,湛蓝的天空和纯白的云朵。
是死了吗?
梅阮仪自己都不太确定。
浑身没有力气来掐一掐自己,他只是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的呆,沉浸在这样的安静之中。
不多时,身后传来一阵浅浅的脚步声,他刚转头,就听见惊喜的娇声:“呀,你已经醒了呀!真是的,害我还以为你活不了,专门跑到远远的地方去给你找能回气血的药材呢。”
梅阮仪躺着,眼前映入一张浅若梨花的脸,女孩儿的笑容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,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竹篮子放在桌子上,款款走进了他,伸手搭了搭他的额头,一楞之后就笑了起来:“已经没有烧了。看来,那个什么蒲腾草确实效果很好,阿珂没有骗我,真的是给我最好的了。”
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脸上,温软而真实,是活人才有的温度。
梅阮仪心头大定,哑声问:“这是哪里?”
她笑:“这是我家呀!”
“家是哪里?我还在秦岭吗?”梅阮仪问。
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