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梅开源应了一声,小跑着去了,很快就将药递到了梅向荣的手上。梅向荣拿着药吩咐:“给我剪刀。伤口同裤子粘了起来,直接剪掉就好。胸口也是,把外衣脱了。”
复关忙帮着递上剪刀。
梅阑珊熟稔的将外衣拨了下来,剪开梅阮仪的裤子。没了遮挡物,傅容月更是捂住嘴.巴无声的哭得更凶。
梅阮仪的胸口上除了要害上的一刀,还有很多细小的擦口,也都在冒着血迹。
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狠心,一定要将大哥置之死地?
复关也是不忍再看,背转身子将头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中。阿宝忙宽慰的牵住她的手,可自己也是被这样的惨状吓傻了,几乎哭出声来。
傅容月强迫自己冷静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忍住了眼泪,她伸手将复关和阿宝拉住,往梅阮仪院子的正厅里带。这卧室站了这么多人,实在是拥挤,对梅向荣和梅阑珊施展医术不方便,她也不懂医术,委实帮不上忙,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。
几人在正厅里坐下,傅容月擦干眼泪,也让复关和阿宝擦干眼泪,才问:“怎么回事,大哥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“你们走了以后,百草堂也打烊了。我和阮仪还有阿宝阿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