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魏明钰一愣,抬眸看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只见赵王妃堆着毫无破绽的笑,他心思活络,便猜到了是为什么,起身说道:“王妃说得有理,是我疏忽了。”
说罢,当真让赵王妃陪着,一起去傅容芩的院子。
傅容芩正躺在床榻上发呆,从前天晚上到今儿一整天,她都有些心神不宁,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。有了身孕的事情就这样传开了,魏明钰没有怀疑的就认了这回事,连赵王妃这个素来不对盘的人也对她嘘寒问暖,她想要的一切都拿到了手。明明是好事,是喜事,但就是提不起精神来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素衣劝了几次也没动静,到了最后反而急了:“侧妃,你倒是说句话呀!”
“我知道,不管这是谁的孩子,他都是我的孩子,我不爱他,谁又会爱他?”傅容芩给她劝得烦躁,抚.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不耐烦的说。
素衣神色紧张的捂住她的嘴.巴:“侧妃,这话可不能再说!这孩子是赵王的,只有赵王!”
“嗯。”傅容芩后知后觉失言,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。
婢女们都没在,这话也没传入谁的耳朵。
两人话音未落,便听见了赵王妃和魏明钰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