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钰心中咯噔一下,立即就明白了,一边往回走,一边吩咐管家:“别让这院子里的人走脱了,都看好人!”
“是。”管家应声给周围的几个侍卫打了个眼色。
立即,这些侍卫就往傅容芩的院子门口一站,将这院子的几个门都堵住了。
魏明钰和管家一路到了书房,一进书房,管家就将大门合上,回身扑通就跪下了,眼泪刷刷就落下来,顺着苍老的面颊流淌:“王爷,老奴对不住王爷!王爷将偌大王府委托给老奴,老奴却没给王爷看好这门户,让这等无耻宵小之徒登堂入室,给王爷的脸上蒙羞!请王爷赐死老奴吧!”
“起来慢慢说。”魏明钰近来几逢大变,心思阴沉,这事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听到被证实反而没太多激动,只是好奇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傅容芩到底是如何跟人眉来眼去暗通曲款没让自己看出来的。
这府中就算不大,也有好几百号人,傅容芩怎么就本事那么大呢?
管家起身拭泪:“这事也有好几个月了。怪老奴没早看出来!除夕前后,咱们府中不是动了一次土吗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魏明钰颔首。
那时魏明玺和傅容月刚刚回京,就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