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钰越想越不是滋味,处理了这两人,心中仍旧是不平,吩咐管家:“去将傅侧妃带过来,记住,要不动声色,别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。”
此时,傅容芩正焦躁不安的在院子里等着素衣回来,素衣去的时间越久,她的心越是静不下来,总觉得有什么已经发生了。从窗户外看去,侍卫仍旧守在院子门口,要想出去恐怕很难,还会引起人的怀疑。这可不妙,得想个办法!
正焦灼着,忽见管家带着人进了院子,她心里一个咯噔,只听管家毕恭毕敬的问门口的婢女:“侧妃睡了吗?”
“已经睡下了。”素衣离开时吩咐过,婢女们便都如实回答。
管家说:“王爷让老奴来请侧妃过去,说是从朋友那里得了个新鲜玩意儿,对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。”
傅容芩听到这里,稍稍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坐在床边,装作刚刚醒转的样子低声说:“还请管家稍等,我这就过去。”
婢女见她醒了,忙进来服侍她穿衣,傅容芩到了门口,管家脸上堆起笑容,请她先行。
傅容芩见他一举一动仍旧同从前无二,疑心便都消了,放心的同他前去书房。只是一边走一边四处看,盼望着素衣从哪里冒出来,能同她一起—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