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,傅容芩的心慢慢乱了起来。魏明涛的柔情不比魏明钰,这人没有架子,亲热又亲切,她觉得跟魏明涛在一起,自己好像整个人都活了过来,这才是真的她。
两人心照不宣的过了十多天,直到腊月二十五那天。
那天两人是在别院中见面的,一见面,素衣就被使唤了出去,魏明涛坐在桌子边叹气:“侧妃嫂嫂,我是不是犯了错?”
“为何这样说?”傅容芩不明所以。
魏明涛忧郁的喝了一杯接一杯的酒:“我明知道嫂嫂是赵王侧妃,还总想时时见到嫂嫂,这样是不对的。一旦赵王知道了,我固然性命不保,侧妃嫂嫂怕也要被我牵连……”
“赵王不会知道的。”傅容芩心里一个咯噔,生怕他就此退缩。
魏明涛却摇头,咬牙道:“嫂嫂,今天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,以后,就别这样了,我不能连累你。”
他果真说到做到,这之后的两天,一句话也没带给傅容芩。
傅容芩独自在府中郁郁寡欢的熬了两天,腊月二十七这天正午,她正在床榻上昏昏欲睡时,忽然窗户被人敲响,刚刚爬起来,一个身影从窗户里跳了进来,胡子邋遢,但声音正是傅容芩朝思暮想了两天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