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其他人感情更深厚,这般嘀嘀咕咕说不尽的话,便约好了晚上再在一处说个够。其他人笑着说梅琳偏心,却没有开口说要同两人一起。
绿萝见展大牛一个人在一处,忙去张罗起来,以免他孤单一人。
展大牛一杯茶没喝完,傅容月就来了,一进门就笑着说:“大牛哥你可算回来了,等了这么久,还以为你赶不上我的婚礼了呢!”
“怎么可能!”展大牛笑道:“容月出嫁,作为娘家人我可不能落后。我爹娘也从箕陵城过来,说要亲眼看着容月出嫁,免得将来到了地下,苏婶婶问起细节来,二老无从回答。算算时间,他们比南宫将军晚几天动身,也差不多要到了。京中的宅子我也让人收拾了出来,等我爹我娘到京城时也有地方住。”
“西北开春晚,天气还冷,展叔展婶过来太费神了些,怕是身体受不住。”傅容月不免担忧。
展大牛摇摇头:“受不住也没办法,如今时局这样,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们在箕陵城,我想过了,等你的婚事完了,我便将我爹娘送到神农岭去,让梅琳也跟着去。”
傅容月默然。
西北虽说隐月楼坐镇,总归是战乱之地,展叔展婶从前留在那里,是为了看儿子,如今大牛哥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