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句话,怕是没两天也要离开了,若是到时来不了你的婚礼,你可千万别怪罪哥哥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,不是见外吗?”傅容月拿了礼物,道了谢后,见他风.尘仆仆,想来谷中的事情的确很多,她歪着脑袋不无担忧的说:“只是大哥行程这样仓促,身体怕是受不了吧?”
“也算不得仓促。”秦文棠摇摇头:“你也知道,我是爹收养的儿子,我在江南玄素山庄还有一个家,去哪儿都有个落脚地的。”
傅容月仍旧说:“还是要小心为妙。”
“我知道。天快黑了,容月,你快些回京吧,晚了城门关了会很麻烦。”秦文棠心领了她的好意,见前方林深,领了马一路护送她出谷。
等傅容月的马车走上了官道,他才调转马头回神农岭。
秦文棠走后,展大牛仍旧是看着他的背影出神:“容月,那就是你的大哥?”
“是啊。”傅容月微笑着点头。
虽说认了兄妹时间不长,可秦文棠和白芷柔对她都极好,像是一家人一般无二,她自然感激,也对这位兄长颇多认同。
当然,要是没有白芷柔和梅阮仪,梅阑珊和秦文棠这两桩事就更好了!
想到